康成彪又继续补充:
“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找那些走私武器的人,可你们为什么不找找,这个社会真正的毒瘤是什么?为那些穷人而发声的人,侵占了某些有钱人的利益,而有钱人只要出几个小钱,就能让无数的穷人,站在替他们发声的人对立面,而这些人在拿到钱之后,又往往会哭诉于社会的不公平,但真正的公平是什么?如果把社会比作成一头猪,最有钱的那部分人,可以挑着吃猪身上的任何一块肉,稍有钱的人,他们可以分到一块肉,但不多,他们往往跟那些有权的人在一起分肉,等他们把肉分光了,猪皮也开始被他们瓜分,只剩下骨头的时候,那是给一群偏向于社会底层人的,他们拿骨头熬汤,试图让更多人喝到更多的汤,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喝到一口汤,更多的人还在排队,等着喝汤,这就是公平吗?”
苏群沉吟道:
“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康成彪平静回答:
“这就是现实,但很多人不愿意去承认这样的现实,他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过着温饱不知饥的生活,他们对社会往往充满了恶意,狗路过都得被他们挨两巴掌,恰恰是那些最穷的底层人,跟最有钱的人,这样的人,才往往会去为社会思考,为人生思考,特别是社会底层人,自己都吃不饱了,还担心别人吃不吃的饱,虽位卑却不敢不忧国,可是社会给予他们的是什么?人心是会寒的,恰恰就是这些底层社会的人,创造了最大价值的社会,也是他们,在有权有势后,会选择造势,他们甚至不会想着去改变穷人的现状,因为他们曾想过,但被寒了心,让他们明白,穷人生来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经济意义跟社会价值。”
宁姚鹏低声对苏群道:
“姐夫,他好像把我说动了,我好像就是他口中的这种人,咋办啊?”
“去,别把自己带入场合!”
苏群将宁姚鹏推开。
康成彪突然嗤笑一声:
“我们都一样,我们都试图把那些,最亲近穷人,亲近底层劳动人,为无产者发声的人拉下水,让他们本不富裕的经济,变得更加雪上加霜,只要一句凭空想象的事件,就能把一个人从社会的任何位置,拉到跟自己一样的阶层,这就是很多底层人民喜欢干的事情,他们希望有人为他们发声,但他们更加希望看到,这些人能家破人亡,财产两空,你说,你一个站在比穷人位置还高的人,凭什么为穷人发声?但穷人若是替穷人自己发声,那么迎来的只有当头痛骂,不是这个社会不想改变现状,而是那些人穷心也穷的人,在遏止社会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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