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又日阴蒂….!噢臭、臭鸡巴~怎么又是你~~呜呜呜你不是说不日人家了吗哈啊……”白曳终于发现不对劲,鸡巴日阴蒂的过分性癖,还有鸡巴青筋在逼肉里滑蹭的触感….不是数日前的臭鸡巴男人又是谁?

        “骚夫人终于认出相公了嗯…..为夫真开心,还想着这么多日没和娘子的小逼见面会被忘了呢….哼嗯……”严起乐得很,终于抬起上身,放过两只被嘬肿的肥奶观赏起了乳摇,下体专注地用大鸡巴日起了阴蒂。

        “噢臭鸡巴才不是相公嗯嗯~~臭不要脸哈啊别、别弄了、阴蒂噢噢~~”白曳一手捂住地伸向逼穴,试图阻止男人的淫行,却只在摆动间攀扯住了自己的逼毛,扯的逼唇更开,骚阴蒂更多地暴露出来,反倒像是合奸。

        他还察觉了两只奶子的淫荡摇晃,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一些,不说看清乳晕的色泽,至少乳摇的轨迹是无法装傻的。

        “不准偷看噢噢~~混蛋是不是还、还在偷看人家的奶子~混蛋骚鸡巴噢噢不可以看嗯呜呜…..”他想捂住奶子制止男人的视奸,可是嘴中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只能将剩下的那只手用来捂住嘴唇。

        也不知道为了避免被发现偷情而被日透了阴蒂、玩透了奶子,是不是亏了…

        “哈啊骚娘子居然一裹屌就把为夫的鸡巴认了出来…..哼嗯真可爱……”

        严起爱死白曳这个嘴巴忙着嫌弃他、小逼又忙着裹鸡巴的样子了,又再次俯身下去舔吻起来骚夫人的脸蛋。他的唇舌从白曳的眉眼留恋到下颌线,又轻吮过细腻的脖颈,含住了柔软的耳垂。

        “啊哈才、才没有认出臭鸡巴…..已婚小逼是有相公的….!你不要造谣人家的小逼呜呜~~”这臭鸡巴男人惯会蹬鼻子上脸,白曳急死了,低声骂道。

        男人的吮吻特别色情,快感跟着他的唇舌酥酥麻麻瘙痒了一路。他俯身的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的更紧,动作间男人的坚实腹肌蹭上了白曳柔软的肚皮,甚至粗硬屌毛都摩擦上了逼唇和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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