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军顾正颇郁闷的听从他父亲的安排去见一个他根本就看不上的家奴——欧甲。

        说是去见,也不过是在他房间的客厅里去见见那个已经跪候了一个多小时的人。

        “奴才给少主请安。”

        欧甲听到脚步声,后背挺得愈发笔直,脑袋却伏得低低的,按着规矩膝行到已然坐到一旁单人位沙发上的军顾旁边,叩了个头。

        “...起来。”

        因着欧辛的原因,军顾其实挺不喜欢江北的那一套规矩的,他低咳一声,心中即使再不满再不喜,也明白这人是受他父亲的吩咐来的,他多多少少也得给点儿面子。

        便让人起来了。

        殊不知,他这两个字,却让欧甲...生了一丝别样情愫。

        半个月前欧甲从侍部提前毕业,被军霖定下去侍奉少主,侍部的人又重新教导他一遍侍主的规矩才敢放人出来,毕竟是侍部重建以来头一个提前毕业的学生,他们自然希望欧甲能让少主满意。

        是以最后的那半月,欧甲几乎是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去学习训练的。

        又在军霖的要求下今日一早必须赶到泉城,身体已经有些负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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