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於石上,被风吹起的发梢短得会SaO扰lU0露出来的脖颈部分,痒,却毫无笑意。
风声似是喧嚣,海天远晀合成一线,如往常湛蓝清澈。
——「我真的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了,对不起……」
饱含着痛苦的嗓音响起,那种沉闷像是要关押心脏跳动,直至快骤停时才被迫惊醒,猛然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与窗外的鱼肚白。脸庞滑过的或许是冰冷刺骨的汗滴、或许是如梦中痛苦的泪水,又或者是那凝结於窗棂的点点露水撒下的晶莹剔透。
缓缓坐起身子,原本盖好的被子渐渐落下,举手稍微抹了下满是汗水的额际。
「求求饶了我吧……」
没有对象的求饶话语似是呢喃,在未明显张合的唇齿间辗转,与复杂心绪缠绕。
才终於从那GU冰冷梦境里的绝望中挣脱,有些疲惫地看向书桌上摆着的电子闹钟——五点四十七分,再睡回去也不能睡到多好地步的尴尬时间点。
多久没做这个梦了?是因为最近承受来自太多由琳给的幸福吗?越是相处就越必须提醒自己不能做出超过友情以上的事情,否则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一夕之间崩塌。
我这样的人已经不能再失去甚麽了。
拿着衣物去洗漱,到浴室里才真正理解自己的脸sE究竟有多惨白。像是血Ye都被冻结在深处,无法传递到需要鲜红润sE的表面,可悲又可怜,却也不需要任何来哀戚,只需要自己消化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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