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住她的袖子,在她面前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把我交给警署吧,木姐姐。”你哭着说,“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嘘,嘘,渺渺。”她抱住了你,“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那不是你的错,渺渺,你只是一时迷路了。”

        她像小时候哄被姐姐绊倒的你一样轻轻拍着你的背。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当她察觉到你不再哭泣时,用调侃的语气说:“这是谁家小花猫,把洗澡水都要哭凉了。”

        洗澡水当然不可能凉。白教堂建立之初就把一口恒温的泉水圈住作为浴室,那里大得吓人,在里面游泳都绰绰有余。现在顶多是水变得不那么烫了。

        你把自己沉进水里,感受到热气进入你全身的毛孔,宿夜的寒冷都被驱散了。

        木落也盘好头发坐到你对面,看来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里面。

        “木姐姐。”你感到身T舒服一些后就去问她:“我家里那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木落一边涂着皂角一边说:“青城都传开了,有从矿场逃出的百姓向警署举报了你们。”

        你心中皱眉,你不认为会有活人能出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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