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卧房里,两只大红喜烛烧得正旺,窗棂上也贴了几个红YAn的囍字,柳朝yAn坐在铺着鸳鸯戏水大红被的床缘,身上没有红头盖也没有那大红嫁衣,唯一有的,是一袭新作的衣衫以及她盘起的发上cHa的那只百年好合的玉簪子,那是她相公今早送给她的及笄礼。
是的,今日不是她的婚礼,却是她十五岁的生辰,今晚也是他们早就约好的初夜。
她早在两年前便嫁给了陈有斐,可是任务没算完成,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但却有预感今晚之後应该就会结束一切。
这几年家里有了一些改变。
婚後陈有斐考上了举人,家境改善了许多,但他并没有就此开始钻营或是继续备考,好似举人只是给她的新婚礼物,可以让她这个小孤nV从此在外头当个抬头挺x的举人娘子外,一切如常。
柳朝yAnm0着头顶上的玉钗,不是什麽很名贵的玉,却也不会太便宜,也不知道陈有斐偷偷存了多久的银子。
「傻爹爹,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当了冤大头。」嘴角的笑却是从早上就没消失过。
爹爹这个词,已经成了他俩之间的tia0q1ng用词,尤其在床上,只要她喊爹爹,就会被欺负得特别惨。
其实去年柳朝yAn来癸水时就曾隐晦提点过陈有斐了,但也不知道那个读书人是什麽怪癖,有时会突然非常讲究仪式感,宁愿靠着m0m0蹭蹭来消火,也要忍到今天才肯……。
「是说,後面都被他T0Ng那麽多次了,我们这还叫初夜吗?」
在柳大妈思考着初夜定义的同时,门口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娘子在叨念什麽?」陈有斐穿着白sE里衣站在门口,像是刚洗完澡,微Sh的长发披在肩後,正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瞧。
昏h的烛光下,映衬得他就像是下凡的天人一般,那样的圣洁,却莫名让柳朝yAn想起他情动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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