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题吗?”
“我身份证总该有吧?”
“你丢了。”
“嗯……那有什么能缓解我现在情景的东西吗?日记之类的。”
“没有,我不知道。”宋诚列说:“但是你之前说你留下了证据。”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回到了最初的哲学问题上,他说:“我是谁?”
“宋物宜,谈宋茅庞的宋、掌中之物的物、宜室宜家的宜。”
宋物宜听着,脑袋上冒出好多问号。多少有点神经质。他不打算多问了。只是最后他得知道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你哥。”但他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并不满足。
宋诚列凑近,在宋物宜的目光下,落下一个额吻。
这样,最后一个问题显然成为不了最后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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