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通风,又出去要了扫把和吸尘器进来,而沈浪则在房间内漫无目的地转悠。
…她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进了里卧,打开灯,目光不冷不淡地落在那盏孤零零的床头灯上,视线微深。
系统忽然出声道:【宿主,那盏灯有点古怪。】
沈浪忽然走过去,手指不过轻轻触碰,灯便打开了。…两年了,反应竟然还那么灵敏,真是怪矣。
她视线微转,莫名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那个吊灯显得突兀异常,正散发着温暖鹅黄的光。
她忽然起身,任由床头灯亮着,走到门口将吊灯“啪”地关掉。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卧室暗下来的一瞬间,床头灯上方就出现了一幅画面。
是一个男人的影像——刚好与她记忆中温介的父亲重合。
他正笑眯眯看着沈浪,准确的说,他只是在看站在他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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