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路忍着没把她踹下车,就已经算是他极好的修养了。
不然换做任何一个有洁癖的人,车子突然上来一个人,还莫名其妙地提些无理的要求,早就忍不住打电话报警了。
那女人难不成以为现实是那种剧情脑残的小说?
…何其有病。
方荏苒整个人都僵硬了,一时间忘了反应,脑袋里不断地回荡着男人的这句“下去”。
按理说,她应该感觉到屈辱的。可诡异的是并没有,或许是男人身上矜贵冰冷的气质太过摄人,几乎让人觉得他的一切态度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猛地对上男人浸着寒星一般的桃花眼,忽然打了个冷战,道:“我…我这就下去!”
说罢,只见车门倏然一开,她没扶稳,整个人就像一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还好车是停下来的,不然非让她脑袋开花不可。
温介不带情绪地睨了一眼,然后淡淡收回目光,绯色薄唇微启:“走罢。”
这个疯女人真是可惜了,竟然没摔成骨折。…他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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