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升倒是豁达的笑了笑,“笙笙,有什么情况你就说,我殷楚升赫赫扬扬了半辈子,就算是这个时候让我死,也没什么遗憾的。”

        “爸,你不能死,我还没娶媳妇儿,还没给你生个孙子呢。”顾笙还没说话,殷绍桓听到这个,立刻叫了起来。

        殷楚升没好气道,“你还知道?让你结婚你不结,不关我的事。”

        他们这一打岔,原本不太好的气氛也消散了许多,顾笙道,“殷伯伯,您这是肺上的问题,虽然没和医生说的到达了晚期,但也是中后期了,我说实话吧,对这个我不太有把握,我姥姥当时的情况和你差不多,我也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药物,目前还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我只能说尽力。”

        姥姥还没去世的时候,她就研究了,但直到现在,也没能达到临床试验的程度,统子给了她不少的建议和帮助,但都没成功。

        这是一道十分难攻克的难关。

        殷绍桓听了很是失望,殷楚升觉得没什么,检查出来许久了,他早就想清楚了。

        “无妨,你如果需要做实验什么的,我也愿意,反正医生都给我判了死刑,能为研究药物做点贡献也挺好的。”殷楚升还开起了玩笑。

        “老头,你病糊涂了?在说什么胡话呢!”殷绍桓不赞同的看着他。

        顾笙失笑,“那到时候就辛苦殷伯伯了!”

        话是这么说说,但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就算有什么药物,她也不可能给殷楚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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