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丞言看到褚玥的表情,忽然有些想到两人刚认识的那个冬天,褚玥也是穿得圆滚滚,手里拿的不是冰糖葫芦就是雪糕,师哥长师哥短地围着他身边转悠。再看褚玥此刻被风冻得有些通红的小脸正气鼓鼓地面对着自己,未施粉黛,皮肤却出奇地好,阮丞言没忍住抬手照着褚玥的小脸轻轻地捏了一下。
“真的想象不到,现在的你,和那天在医院的你,是一个人。”眼看面前的小狗就要咬人了,阮丞言将手从褚玥脸上移开,又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才罢休。
“你想象不到的还多着呢,”褚玥碰见阮丞言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刺头,抖了抖额前的碎发,抬眼看着阮丞言又道:“还真是阴魂不散,你怎么来的?”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有些累。”褚玥仰着脑袋看着阮丞言,背对着阳光的他倒是有些亮得刺眼,眼前的人正眼含笑意,目光所及之处好像只有自己,却总是有一种怎么都到达不了的距离感,一如很久之前,自己也是如此仰望着面前这个人。
“值了夜班还开车,疲劳驾驶就应该给你抓起来。”褚玥没好气地说道,复而赌气地把脑袋转向海平面的方向,不再看他。
阮丞言看了眼褚玥,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阳光下竟似有些水雾一般变得有些晶莹,睫毛微微颤抖着,目光却看向海平面。褚玥从小到大都一直有一个毛病,跟人说话说急眼了,或者是委屈了,眼泪便会先不争气地掉下来,当然工作多年她已经尽力差不多改掉了这个毛病,可是此时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大滴大滴的眼泪便掉到了地上。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察觉到了褚玥情绪上的波动,阮丞言内心中忽然钝痛了几下,复而又松了一口气,如今的褚玥又怎么会随意在人前掉眼泪呢?阮丞言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抬手一挥将褚玥揽入了怀中,这是阮丞言第二次这么抱着褚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家伙竟这么小一只,脑袋瓜刚过自己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竟有些让褚玥不知所措,索性敞开了哭了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哭累了,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像极了怨妇,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来。
褚玥将脑袋从阮丞言的怀中抬了起来,看了眼被自己哭湿的衬衫,有些滑稽,抬头看着阮丞言,褚玥竟从阮丞言的眼神中读出了心疼与愧疚。
“你来得当然晚!家里只有剩饭了。”褚玥这次没有推开阮丞言,而是静静地呆在了阮丞言的怀里,温暖又散发着香皂的清香。隔着衬衫,褚玥能感觉到健硕的胸肌下那节奏有力的心跳,似是不那么平静。
“好,你一直想带我来这片海对吗?”阮丞言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褚玥柔软的头发,手一边安抚似的抚摸着褚玥后背的长发,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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