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即位以来,於今三时,边陲未宁,黎元扰动,兴滞补敝之效,未有可观者,殆以宰相非其人乎?

        ……吴敏、耿南仲昏懦,唐恪倾险,此政事所以旷败而不振。昇下宜别选英贤,以图大计。”

        此公棍扫一大片,却是只确诊不开方。

        反正国家衰败至此,衮衮诸公都逃不脱责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弹劾了再说。

        这也是比较保险的策略,言官有风闻奏事的权力,就算说错了也不要紧。

        不过,这种策略的杀伤性显然不够,顶多是让相关受弹劾者“待罪府中”,方便其余人继续落井下石。

        但大同限定的三日时间还有大半,贸然开口有押错宝的可能,多说多错不如一默。

        事实证明,程瑀的谨慎是对的。

        当日稍晚,淮南宣抚使司就传来了韩世忠奇袭寿春险些得城的急报。

        李纲明显玩了“屡败屡战”和“屡战屡败”的文字游戏,但这份战报对于正被大同使者威胁就快跪了的大宋朝廷来说还是很及时的。

        哪怕扛到最后还是要跪,也至少要跪得体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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