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只上梁山,硬生生把一个匪巢洗白不,还得了朝廷官职,这样的人,要手腕有手腕,要心机有心机,他既然挑明问“江州三霸”,肯定是已经掌握了江州江湖的基本况,尤其是自己弟兄二人有关的事,对方肯定都知道,没必要再多讲。

        “揭阳岭不是还有一个催命判官李立么?去了何处?”

        “去年孟州出了十字坡大案,朝廷严令各州县查处黑店,李立就没了踪影,人实不知。”

        江州江湖的事其实与徐泽没什么关系,大宋各地这样的黑社会组织数不胜数,自己不想管,也管不过来。

        之所以问张顺,无非是觉得此人可用,有心纳入麾下,但其得先纳上一份投名状,张顺以后再想和江州帮的人裹在一起,就要考虑今“出卖”其他两霸的后果。

        徐泽道:“本官公务繁忙,明就走。令堂的病好利落还需一些时,安大夫夫妻二人暂时就留在你家,待令堂病好后,麻烦你护送他们来登州。”

        张顺何等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徐泽言中未尽之意,喜出望外,下拜行礼,道:“谢太尉赏人出路!”

        徐泽坦然受了这一礼,待张顺起,道:“令堂病稍安,不可少了照顾,早些回去吧。”

        张顺再拜起,心地徒包厢口,转准备回家,忽听徐泽似是随意问了一句:“‘江州三霸’其实只是一霸吧?你去问问混江龙,偷偷摸摸贩卖私盐,一年能得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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