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试探问道:“大官人是问辽国?”

        柴进点头,道:“可有消息?”

        “并无可靠消息,不确切的消息倒是不少,有说女直人已下黄龙府的,也有说辽国起大兵,大败女直人的,还有说女直人根本就没起兵,遣使乞和的。”

        柴进有些不死心,问道:“哪个消息可靠一些?”

        林冲坦言道:“林冲实是无法辨别。”

        柴进叹道:“徐泽、王伦等人去年行辽,当知彼处详情,可惜,自他们回朝后,再无联络。听闻林教头岳父在徐泽处,何不去信打探一二?”

        “嗯,好。”

        离了东京,林冲经历的并非全是惆怅事——少了很多交际应酬,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动静的张氏竟然有喜了,年后就要生产,正好借这件大喜事,给岳父去封信,缓解一下两家之间的尴尬关系。

        柴进没注意林冲的情绪变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若是辽国大乱而衰,朝廷会不会北伐?”

        “可能,不会吧?”

        林冲实在不敢下定论,先前在殿前司,京营缺编严重,士卒自谋他业的问题司空见惯,他尚且不以为意,到沧州后,才知地处前线的河北诸军问题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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