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果真没有吃惊这个消息,当即起身,直视吴敏。
“事态紧急,道君欲要南幸,却以皇太子建牧,是准备让国本留守南阳?东宫恭俭,守宗社可,建牧不可。伪同猖獗,若非传以位号,使其招徕豪杰,与之共守,何以克济?公为天子近臣,为何不为上进言?!”
李纲的意思很明确。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皇太子虽是法定的储君,离皇帝之位仅有一步之遥,却也是世上最远的距离,二者的权力不可同日而语。
皇太子建牧也还是皇太子,很多事依然拍不了板。
而同宋两国军力相差天壤,以大宋的弱势,若没有天子的权力调度举国之力,想守住临安甚至打退敌军,谈都不谈。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众宰执都不愿劝说教主道君皇帝让出手中权力,自己一个小小的给事中又算个屁啊!
吴敏心里暗自吐槽,却不敢如此照直答复性子冲的李纲,试探道:
“为监国可否?”
“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