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其实很清楚这一点,故意借口公服、印绶和公文之事发难,就是先声夺人,故意拿捏他们,以确定本方在谈判中的绝对优势地位。

        “你说,有什么误会?”

        小命尽在敌人之手,高世则不敢耍小心眼,只得挑好话讲。

        “我朝皇帝陛下听闻将军驻留张村镇,秋毫无犯,还对寨中军民多有看护,特遣郑郎中和下官前来劳军,以答谢将军看护之情。”

        堂堂大宋的皇后和皇长子竟然在国都之外被敌军所掳,丢尽大国颜面。

        尤其是皇后朱氏,年芳二十五岁,正值青春貌美的大好时光,此番陷于敌手,就算同军军纪再严,也无论朱氏脱不脱得了身,个人名节都会受到极大损害。

        高世则含糊其词,避开不谈皇后和皇长子被俘之事,就是出于这方面的顾虑。

        岳飞本就是个严于律己的人,自从戒掉酒瘾之后,更是越发稳重,当然不可能做出坏妇人名节这等恶事。

        赵宋这个副使会说话,不仅考虑到了朱氏名节,也避免岳飞沾染莫名的脏水,其人自不会傻到点破这个话题。

        “同军军纪严明,不伤无辜,不欺妇孺,所谓‘看护’,不过是我辈武人之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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