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士卒见主帅发了疯,尽皆闷头跑路,再不管何灌的任何呼喊和怒骂。

        一片混乱之中,仅剩何灌一个人逆着人流冲向同军。

        尚未靠近,其人便被仓惶逃命的士兵撞倒,没等其人翻身爬起,一双黑乎乎的脚印就印在了他的脸上。

        当战马小碗大的马蹄踏陷何灌的胸腔时,其人看到了呼啸而来的炮弹。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临安城墙上的“威冂大将军”火炮再度响起。

        宋军操炮训练严重不足的弊病在这轮炮击显露无疑。

        第二轮持续近二十息的炮击里,仅有七门火炮完成了再射击,其余大部分炮组还没有完成再装填,甚至还有一些兵卒在手忙脚乱地给火炮清膛。

        这一轮炮击因为火药用得更足,且同军和溃逃的何灌部兵马杀到了一起,人群密度大增,终于取得了杀伤。

        最大的杀伤出现在东城墙上——第八门完成再装填的火炮发射时突然炸膛,当场造成了数人伤亡。

        旁边炮组的宋军兵卒受到了惊吓,慌乱中将火把丢到了火药篮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