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长安走过来,青鸟也连忙收起思绪款步姗姗地迎了上去。
江长安轻轻问道:“这些日子狐姐姐就一直住在这里?”
“怎么?江四公子这是要责怪小女子住在你的寝处喽?”狐媚子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小弟弟,你刚才可是已经说了,你身边不能够染指的只有女人与你种植的花草,这间院子既不是女人,又不是花草,难道姐姐碰也不能碰吗?”
青鸟看着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掌,修长而有力,又能够优雅的杀人于无形之中,比世上一些自认锋利无双的刀刃都要快!都要狠!
江长安伸出手指拨弄向那一株奇怪的盆中花草,道:“其实准确来说,我身边不能让他人染指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女人。”
“怎么?这次怎么不算上花花草草了?”青鸟饶有兴致地问道,注意力仍然望着那一只手掌。
谁料下一刻江长安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脸庞,“因为我的花花草草能够让我的女人照料。”
青鸟嘴角笑意盈盈,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心跳紧张加速。
谁料江长安的手掌竟错过了她的脸颊,捉住了正在轻拨发鬓的柔荑。
感知皓腕上的温热,青鸟轻笑道:“小弟弟,你可真是胡闹,姐姐可不是你的女人。”
“我知道,但我更像知道你进入江家有什么企图?”江长安问道,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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