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我之间利益先放在一旁,今日先解决了这小子。”裘百尺道。
慕华清这才终于亮出了自己的本名法器——一只鼎。
江长安心中也提高警惕,自古以来能够以钟鼎塔为本命法器的可从不是善类,慕华清既然能够当上凌霄宫炼丹门门主,自然不可能只有刚才那几下。
慕华清笑道:“江长安,别人不知,可是本座看的很清楚,就在你与夏己决斗之时,你的后背被骷吾怪人重重袭击,恐怕现在就是外强中干,硬撑着而已。”
岂止是重伤,整条脊骨都被打成了碎末,江长安撇了撇嘴,
慕华清道:“裘兄,等一会你我见机只管打向他的脊骨,这小子再厉害也无法阻挡住你我两人的攻势,只有死路一条,呵呵,我要见这小子活活折磨致死!”
“脊骨有伤?哼,慕华清,这一点方才老子出手之时你怎么没有说?”裘百尺冷道。
慕华清脸上委屈凝眉道:“裘兄,本座这不是以为这小子哪里是裘兄的对手?想来裘兄知道了也胜之不武,但是眼下不同,你被他所伤,本座出手又有些费力,所以也顾不了许多了。”
裘百尺哪里听不出慕华清的推脱责任的意思,但也只能暂时忍下来,道:“好,那就先解决这小子!”
裘百尺长刀朝着江长安自下而上撩起,这一刀要是落在任何人身上,都会从身子中间左右分尸,但江长安不是木头人,脚下画有方圆疾步,几个转身轻易避开这口大刀,江长安每一个动作都是帖着裘百尺近距离使出,而裘百尺大刀讲究便是大开大合,面对江长安近身灵动的身法没了用武之地,每当他要出刀之时,江长安的身子悄悄一转便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这时,慕华清已然出手,他手指结印闭合,喝道:“震!”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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