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枚鸡蛋吱吱结冰似的从红点开始变成了黑色,焦煳的气味刺鼻难闻,原本正常的鸡蛋眨眼就变成了一枚黑色的碳石,又命弟子捧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孔婧琳问道。
江长安暗暗恢复着灵力,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却要比炼丹还要费神:“这不过是我一个小心机罢了,那枚丹药足以将杜院主被牵引走的一魄引回来,但却远远没有能力将他与施咒者之间的联系斩断,我只好将这股‘联系’连根拔出他的身体,引渡到魂魄尚未完善的鸡蛋上,这点咒法无魂可噬,也就只有腐蚀了它的身躯。若是按照原本的发展,十天后,烧成焦灰的就要是杜院主了。”
看孔婧琳心有余悸,神色紧张得揪起五官,他咧嘴一笑:“还好,如今杜院主无碍了。”
“真……真的?”孔婧琳正说着,床上一声痛嘶,杜衡猛地一撅而起坐了起来,整张大床都为之一震,这一幕更是吓坏了众人,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眼下这咒法不过才刚解开,怎么就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不怪,杜衡身体并无什么损伤,只是灵魂受创,精神力衰弱,身体不会受太多影响。
“这……这是在铸甲院?”杜衡开口便问。
“杜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婧琳?”杜衡脑子一片混沌,晃了晃脑袋,座下的大床又开始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直到他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江长安,温和的脸色骤然冷若寒铁:“是你?你怎会在这里?怎么会在铸甲院?”
连声三问,孔婧琳赶忙解释:“杜大哥,是江先生治好的你的伤病,为此可是得罪了丹荷院的黎川与北烟客,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江长安脸色淡然,细细观察着,足以看出孔婧琳在杜衡面前的地位举重若轻,说出的话立马听进心里,脸色稍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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