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不是不信他们,可世上之事,单有信任怎够呢——无论谁有好歹,我都痛苦万分。”
“唉,小时候你也这样,爹爹出征,你便追在他马后哭,我们如何也说不动你,最后还是大哥把你抱回去的。”
她顿时赧赧道:“又提这事。”
裴瑶笙乐道:“那直冲云霄的哭声,我想忘都难。”
裴筠庭的头几乎要埋到膝上,幸亏轶儿的即时到来,解救了她的窘境:“夫人,小姐,家书和捷报都来了!”
两姐妹同时抬头,喜形于sE,哪还有心思做绣活,脑袋凑在一处看起家书和捷报,生怕错过一个字。
“二哥话怎的这般多,将大哥和爹爹的话全抢了。”裴筠庭嘟囔道。
裴瑶笙亦乐不可支:“爹爹倒一如既往报喜不报忧,大哥二弟头一回出征,多写点也无妨......好吧,确实多了些。”
银儿又走进来:“轶儿跑得太快,人家还有封信没交付过来呢。”说着将一封信和一根树枝交给裴筠庭,面上含笑,嘴角都要g到后脑勺去,“小姐,这是三殿下给您的信。”
顶着几人打趣的目光,她脸颊微红:“我过会儿再看。”
裴瑶笙拿手肘拱拱她:“何必呢,想看就赶紧看吧,我瞧某人整日眼巴巴等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