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石毅直接瘫倒在地上的状况，张砺不禁点了点头。
而后，他侧开了身子。
“谢谢。”石毅很有感情地抱拳道。
说话间，其直接越过张砺身侧。
眼看着他就要离开并消逝在张砺的眼帘，对方忽然停下身形。
“别太理想化了。”石毅回头煞有介事道。
张砺整个人不由为之一愣，紧接着，他苦涩地笑了出来。
妈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整个原著的剧情，又加有相应的身份，他怕是……
但没有这样的身份，他肯定会像石毅那般事事巨细。
终归来说，太多的东西已经先天就有。
便如曾经在现代看到过的一句话说的般：有的人终其一生，连他人的尾气灯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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