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的麻木,面对身为父亲的黑人的毒打也是习以为常。
他刚开始会痛,会反抗,得来的结果就是更加残暴的对待,他没钱治病,任由伤口感染溃烂,在难以忍受的时候走出去,发现所有的小孩似乎都是如此。
他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家庭固有的现状。
被父亲打,为父亲偷钱,让父亲买得起毒品,这都是正常的。
刚开始只是偷一点小钱,后来黑人不满足于此,让他们去偷路过的有钱白人的钱,被发现后自然少不了一顿打,甚至快Si在了他们的拳头下,有些带了保镖,那是他第一次被枪打中,疼痛不亚于被打到骨头错位,满脸的冷汗让他身子颤抖不止。
只不过他命大,逐渐琢磨出了治疗方法,偷拿医药物品,不要命地洒在自己伤口上。
米斯卡是在他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在身边,两个男孩相依为命,一个x1引视线一个去偷钱,也是一起被打,但米斯卡承受不住那些,所以被打得最狠的还是他。
最狠的一次,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几个白人抓住。
他不记得自己被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当时是有多痛,全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神经似乎已经断开,他浑身麻木,眼角膜有点松动,他看不清是谁对他挥动拳头。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不会哭,不会笑,不会难过,也不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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