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很钝的小刀,他眼底充血,刺进R0UT的扑哧声响彻,他眼睛一眨不眨,血Ye溅到脸颊也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也不知道父亲是否晕了过去,在回神的时候,一只被砍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内心十分的平静,他这一刻觉得,这种感觉很不赖。

        似乎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米斯卡已经呆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被砍掉的手臂以及昏Si过去的父亲,嘴唇颤抖,一句话也没说。

        目光呆楞的看向男孩,一瞬间心里发毛,不自觉往后退一步。

        他在笑。

        这是第一次见他笑。

        眼里的诡异情愫让他毛骨悚然,这一刻他意识到,哥b父亲还要可怕。

        “米斯卡。”男孩开口,语气异常的冷静,只见他微微侧头,g起嘴角,“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做的太晚了?”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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