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一片空白,一只手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许久未修剪的指甲深深地卡进男人的手。男人一时不防备,痛得下意识放开了手。
良好的身体素养让他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伸手去捉,但谢知意出奇地灵活,像条鱼儿一样溜过他,冲到了那扇小铁门前。
小铁门毫不意外地上了铁锁。
谢知意暴躁地扒拉了几下,恨极地一脚踹到铁门上。
“哐——”
仿佛一脚还不能解恨,他不知痛似的一脚接一脚地踹铁门,一边怒喊。周边的保镖们都愣住了。
杜老太太被声音引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幕。
单薄的少年站在微带锈迹的铁门前,双手扒拉在门上,低垂着头,脚上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踹着门。白色的上衣都是泥污,头发被汗濡湿,手臂布满了细小的伤痕,血混着汗沿着纤瘦的手臂蜿蜒而下。
在明艳得烈焰似的玫瑰簇拥下,
像一头暴躁而几近崩溃的困兽。
每一声嘶吼都在耗着他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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