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庇则捏捏他花成一团的小脸蛋,笑说:“小花猫,下去洗g净脸儿再来找爹爹顽罢”
话罢,让侍nV们带他下去洗脸。
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人,李幻桃牵着他在炕边坐下,仰头问他:“今儿怎么这么快就下职啦?”
沈庇则弯腰在她身后m0索几下,将黑sE的骰盅拿出来,放在她面前摇了摇,挑眉轻笑一声:“回来抓你”
李幻桃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就要伸手夺过那赃物,骰盅却被他高高举起。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说了两字:“没收”。
语气虽淡,却不容置喙。
“哼!”她娇哧一声,跺了跺脚,然后坐在炕上垂头绞着手中的帕子,一言不发。
沈庇则将骰盅置在一旁,转头看到她一脸幽怨的小媳妇模样,遂在她身边坐下。
“你若总是这样,叫人如何信你?”
她总是这样口头应承之后出尔反尔,起初他还觉得她天真可Ai,无伤大雅,可几次三番下来,难免会给人落下不可靠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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