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自己可以的。”

        陆时泽并没有选择强求,视线掠过放在沙发上的爱马仕包后柔声道:“包,你还是拿回去吧。”

        “啊?”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要是担惊受怕,我可以给你写个赠予协议。”这话一出几乎是将她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周舒宁讪讪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多看点社会新闻也是好事儿,”

        “啊?”

        男人笑了笑,才继续开口:“避免上当受骗嘛。”

        这种被看的透透的感觉,恍惚间让周舒宁回到了俩人的高中时代,曾经的陆时泽也如同现在这般将她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让人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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