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鲤带着些许不满,说,“别以为生病就能偷懒。”

        生病……念桥指尖在掌心攥出几道印子,他下意识地看自己的手腕,自己手腕上的红色玛瑙串赫然映入眼帘。

        红色玛瑙珠串,底下刻的有他的名字……那些陈旧的记忆翻涌而出,是傅晴明第一次带他出宫送他的。

        那时候他刚进宫不过半个月,因为晚上出去受了凉,他还生了病,晚上发烧翻来覆去的做噩梦。

        绿鲤又看他一眼,略微皱眉,念桥浑浑噩噩地起来跟在绿鲤身后。

        他小时候在先生家经常干活,收拾起来非常麻利,他把衣服和鞋袜穿好。

        这里只有两间厢房,他和绿鲤被安排住一间。

        绿鲤说的话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在记忆里也是被这么叫起来,然后绿鲤把所有活都交给他。

        他们原本商量好的,因为念桥有时候要出去见傅晴明,他们两人轮流干活。时间长了,念桥后来就发现了不对,轮到他收拾的那天,要洗的衣服会变得格外多。

        因为他们每个月月奉太低,没人给他们撑腰,他们的月俸还经常被克扣,不得已帮冷宫轮值的侍卫和太监洗一些衣服换银钱。

        这是念桥后来知道的,他谨记傅晴明说的不在宫中生是非,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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