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白见状,笑着跟了上去。
定坤是个怕疼的,他一个人躺在房里的时候,便哼哼呀呀的。
登白要通报,朝熙却轻睨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朝熙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定坤也没回头,只是躺在榻上哼唧道:“止疼散要来了吗?今夜没有这个东西,我怕是睡不着了。呜呜,登白,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朝熙叹了口气,走到他榻边坐了下来:“翻过来让朕看看,有多严重?”
定坤听到动静,惊得赶忙回头。
许是这一下动作太大,他又扯到了腰,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响才含泪欲泣道:“奴才给陛下请安。”
朝熙按住了他:“行了,你还伤着,免礼吧。”
登白这个时候,也把止疼散递了过来。
朝熙问登白:“太医来瞧了吗?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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