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之前有多嫌弃这把剑。
拂青嘴角邪气地笑笑:“杀了你,我就能得到他了。”
他在伤口上不知道撒了什么药粉,伤口“刺刺啦啦”冒黑烟。
拂青明显是忍着疼痛,他眼睛却盯着伤口处没有挪开。
血是止住了,伤口却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
宋流可不能等着拂青缓过来,他提着纯钧剑径直朝拂青飞过去。
拂青自然不可能还没有防备。
“当啷——”
“刺啦——”
长剑与短鞭相接,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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