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周跃似乎斟酌了许久,才带着几许小心翼翼开口,“原漫,你……没事吧?”
原漫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恩~”了声,声线懒洋洋,“你说什么?”
周跃被她若无其事的态度一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我说……怎么死的?”
“车祸。”原漫慢条斯理地描绘着那个画面,“他司机违反交通规则,迎面撞上一辆货车,原闳那辆卡宴一半冲进了旁边绿化带,原闳坐后排没寄安全带,从车窗飞出去卷进货车车底,身体被碾碎成一滩肉酱。”
不过司机倒捡回了一条命,原漫笑睐着说。
原漫语气比寻常温和,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让对面周跃觉得,她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人甚至最后还下了个结论,“死相挺惨。”
仿佛那个人不是跟她血浓于水的亲生父亲一般。
事实上,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下午。
六月初的C市正是梅子黄熟时,天空好似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劈里啪啦砸也似的砸穿了地面,蒸腾的热气焗得人难受。
原漫那时一个人待在郊区的画室,两点三十分时接到了原闳律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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