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钛微点头,勾唇,“跟你一样。”
也是三楼。
他的声音有着沙哑的质感,轻轻缓缓地掠过原漫耳膜,轻轻痒痒地勾着某个地方。
原漫觉得这人挺奇怪的,三楼就三楼,这句“跟你一样”偏生出一种暧昧来。
原漫视线微微下移,不由自主掠过他的手。
男人头发连同黑色绸质衬衣下摆被吹得有些凌乱,他站得稍靠后,跨琴的胳膊微弯曲插入裤袋里,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下垂。
电梯“叮”一声,原漫收回视线走出电梯,径直朝尽头倒数第二间的3029走去。
五月初的天,原漫一袭吊带长裙,脚上一双罗马绑带鞋,裙摆随着走路幅度缠绕脚边,随意而自在,没多久进了倒数第二个房间。头也不回。
像是有种站在街角谁也不等的自由。
一只手突然搭了上来,“师哥,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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