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补上一个称谓:“母亲。”
“你的父亲在楼上。这几天有点返潮,爱德华医生让他去医院治疗,他不肯……”
“我会去劝劝他的。”钟浅锡开口。
钟太太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他只听你的。”
简单客套完,钟浅锡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脸上浮起自嘲的微笑,转瞬即逝,又被收了回去。
二楼最大那间套房,门是虚掩着的。
一推开,一个六十出头的亚裔老人正躺在高脚床上。天气燥热,羊绒毛毯却高高拉着,一直盖到了胸口,像是在害冷。
“父亲,是我。”钟浅锡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试着呼唤对方。
老人掀起眼皮。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
屋子里挂着老时钟,银色秒针滴滴答答往前滑,没有尽头。
钟浅锡安静地等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