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紧张,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越着急越说不清楚,“他就是你亲爹!绝对地!不!不!不!不是这么说,应该是……”
“够了!”商笉晟突然冷声喝道。
我自觉理亏,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两人对着静静地相了会儿面,我这里刚要张嘴,商笉晟已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我急忙举手声明道:“我想问然后呢?然后呢?”
不知那厮想到了些什么,忽地看着我笑了,过了片刻才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淡淡地说道:“我就想我与其这样如履薄冰活着,还不如不如先自己示弱,置于Si地而后生。我就想出了个烂法子,故意把自己作贱,假装和苏映谈恋Ai,然后故意与我阿爷决裂。直到我父亲入狱,我才做回我自己。”
这法子好像是有用,不过未免也太过于幼稚。
我又接着问道:“然后呢?”
他微微怔了怔,想了想,才低声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的缘故,我父亲对她羞辱折磨。这许多的罪,却从不肯向我抱怨半分,”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了下来,到最后几近自言自语,“本就是我对不起她的,她为我不顾生Si,我却只能给她一世衣食无忧。”
我的天,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g净JiNg致的皮囊之下,那东西b屎还要恶心。
听到这,故事实在不用再讲了的,可是我一时问顺了嘴,想也没想便又问道:“然后呢?”
商笉晟晟转头看我,嘴角又往下绷了下来。
我顿时反应过来,直恨不得拍自己大腿。你说这事Ga0得,故事听到这个时候要么该鼓掌叫好,要么该摇头叹息,哪有想我这样没完没了问“然后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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