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难道就没有听出来我骂你是杂种吗?
“那纯的和杂的生出来也是杂的?”我想天下唯一一个这样骂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也只有我了吧。
他便弯着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来,旋即抡起拳头往床上猛地锤了一拳,转身走出房门。
我看那褶皱处,有些后怕,他的拳头打在床边,离我不过五厘米处。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我腹中的孩子,未来我该怎么去面对他?怎么重拾自己?问题我还能重拾自己?我已经没那资格了。
从那次住院起,我住入那家妇产医院。五月下旬,我的肚子滚圆,偶尔还能看见肚皮上下跳动。这场景我见一次就愈发惶恐忐忑。每当感受到那孩子在动,我拼命对自己说是错觉。
七月上旬我腹中一阵剧痛,我忽然意识到老子这次真的要生了,一阵又一阵恐慌向我袭来。我可以Si于难产吧,这样我可以不面对他吧,对吧?我强忍着剧痛没吭声。忍了许久,我的K子被羊水浸Sh,身子疼得发抖。我为什么要受着种疼?我不是说过我不要孩子的吗?不过也快了,我也快离开这世界了,我他妈可以解脱了。我笑着流出泪水,又一阵阵痛袭来,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月嫂从外面赶来,掀开被子。
“她要生了。”
“可以打无痛了。”
看着他们的乱影,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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