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嘴角的角度趋向水平。
见状,我挑眉,「失望了?试图在我这里找到答案。」话落之後加上的嗤笑声点缀几乎满溢出来的嘲弄之意。「抱歉啊,我这人只是庸俗之辈。」
「……我曾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而存在,但有次悟问我能把非术师杀掉时,我心中的支撑却动摇了。」
我见夏油杰自顾自的说话,心里乐的轻松。事到如今,在乎我的想法也没用。
「某次任务後我不停在想,保护这些人──不,应该说这些该Si的猴子真的有用吗?产生咒灵的人是他们,我们拯救的也是他们。每张脸每张丑陋无知愚昧的笑脸都会在脑海不断浮出、不断提醒我──」他撸了把披散的黑发向後,「履行的责任。」
非常不妙的发言。
听故事不代表要成为故事。双手搭在雪鞋猫上,我要做最坏的打算。
「……你认为我们尽头是什麽?」
「入土为安。」我如实回答,「……但我b较喜欢海葬的模式啦。」
「看的真开。」他哼笑一声,「你就没有想过一个没有猴子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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