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唐婉听在耳里,心里怨念,“看看就走呗,还死皮赖脸待个什么劲,像是谁想见你一样。”

        唐婉听到娘亲吩咐秋菊和夏荷给客人做饭烧水,声音突然好像静止下来。

        唐婉迷迷糊糊,酒劲好像上来了,打斗了一番加上这个身子对酒精敏感,沾点酒就醉,真是闹心。

        弟弟缠着康林,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听着听着就有点迷糊着了。

        赌物思人。

        之前看不见也不会想,如今人再次出现在面前,连做梦都是他。

        冰蓝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武功深不可测,看似温文尔雅,实质上是位韬光养晦,足智多谋又睿智的一个男人。

        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这俊俏的模样比之前养伤期间更加的邪魅,只是略显沧桑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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