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她下意识婉拒,“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跑一趟没几分钟。”秦厌平静地说,“举手之劳。”
闻盈微微抿唇。
她此刻忽然生出点不安的悔意了,这不安并不来自这件事本身,而是更微妙的、悬在她和秦厌之间的、她也许无法控制的东西。
又或者,这本来就是她深心里不死的浮念。
“我……”她仓促地开口,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又停下,无言。
秦厌凝视着她。
“闻盈,”他很低沉地说,“你不需要和我这么客气。”
他很快又笑,像是想缓和气氛,苍白到耀眼的灯光勾勒他清秀英挺的轮廓,他幽邃的目光长久地追随着她,唇边带着点微浅但真切的笑意,又好像有点因她而生的忐忑,被他用镇定掩盖。
“你放心,”他玩笑,“还没资本家到压榨伤病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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