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恪重申一遍:“本宫有令,让武威军去救。”
步蟾领了旨,应了是,躬身退去宣旨。
大学士叹了口气。
他觉得长公主这一步走错了,但既然是旨意,他自然不敢违背。他年纪大了,在朝堂几十年,早成了精怪。
大学士明白,自己要在皇上和公主面前显得聪明有用,但很明显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该开口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是最最值钱的学问。
阁内年轻的武将,激动地跪拜:“谢殿下怜爱沧州百姓!谢殿下好生之德!”
晋恪不理他,安静等着之后的军报。
她心里一阵焦灼。
她等待着,也反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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