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恪没有待很久,和国师道了别,就离开了。
一路上,她沉默着。国师知道并支持她的谋略,是她没想到的事情。
既然,国师都支持,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现在只盼着这通感之事,早日从她的身上消失。
即使再次出现,她也要克制住这些人、这些事对自己的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代明君,一代女皇,她一步之遥。
晋恪松了口气,下定了主意。
到了宫里之后,晋恪去洗漱了一番。
等她从净房出来,就看到了步蟾面上带着怪异的表情守在一旁。
步蟾一向稳妥,晋恪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怪样子,她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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