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赐礼的太监来了。
太子府众人去接旨。
他们跪在地上,听到了旨意和礼单。
宣旨的是步蟾,晋恪没开口,王妘领头接了礼。
步蟾问了一句:“太子身子可好?”
王妘解释:“太子喉咙烫到了,说不得话。”
步蟾点了点头,就走了,傻子嘛,干什么都正常。
然后,王妘带着下人把赐礼都收好。
有个宫里的太监看着他们把赐礼收拾妥当才离开。
晚上,晋恪和王妘回了寝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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