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莫迟晚的解释,风暮槐马上领悟这咒印压根不是雪桐替她烙下。
她转头看向花栖杏,沉着一张脸质问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诓骗我,说这是雪桐烙下的咒印。」
「我……因为如果跟姊姊说是我烙下的,那你肯定不会放在心上,而且轻轻松松就能破除了!」
听见这话,风暮槐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花栖杏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法力弱,定然不被她放在眼里,所以才撒了谎,骗了她近两个月。
她想,自己也真是傻子,明明曾经怀疑过,若是雪桐下的咒,她怎麽会连一丝雪神的法力都感受不到?可因为过於信任花栖杏和雪桐,所以才从未提起此事。
她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转过身,手臂一挥,衣袂轻抚过繁花,一GU法力朝鹏鸟与花栖杏冲去,鹏鸟见状,立马挡於花栖杏身前,可这古法力却未如料想一般落在他身上,反而卷起了身旁的花朵,筑成一道牢笼。
「我不傻,无故弑神该吞下的恶果我承担不起。」回头瞟了一眼错愕的花栖杏,风暮槐压根未与她呕气,不过依旧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再有下一次欺骗。
经过休养,风暮槐的灵力早已恢复一大半。
而鹏鸟嫌自己的原貌太过笨重,便长年以拟态行动,眼下拟态未解除,娇小的身躯释放不出大量灵力,突破不了风暮槐所做的牢笼。
这回换牠成了笼中之鸟,真讽刺。
「阿鹏,你多少还是太天真了。我是风,要怎麽困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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