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穆颖觉得只要他一坐,主导权又在对方手上。虽然很害怕直接面对父亲,但这次他不能再放低姿态了。
他必须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他必须表达立场。为了了解一切,再害怕都要说。
「那个叫商昀琴的人都告诉你了吧。」何穆颖站在原地,深x1一口气。
「嗯。」何证铭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说道:「我该告诉你的。」
就这样?何穆颖一把火窜上,却在那森冷的视线中把这样的话藏在心底。
「我是为了你好,希望你有完整的家庭感。」何证铭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本打算等你再大一点告诉你,但你已经先发现了。」
我是为你好。
这句通常是父母为了包装自己的任X所说的话。
难道,父母对孩子感到愧疚,是一件羞耻的事吗?
「那你觉得,我有得到完整吗?」何穆颖低声嗫嚅,视线在父亲的脸上游走。「你常常不在家,然後找了一个假妈妈,一个月也只出现一次,在我需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那是有原因的。」何证铭说。「我尽量了,而且原本我也希望昀琴可以常来,她也有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