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之间,他就已经把芮池雨了解得透透彻彻,前夫劈腿,才刚结束短暂的三个月的婚姻。

        哦,还是个熟女少妇啊,凌昱行暗戳戳地想着。

        脸上却笑得灿烂,到底是哪个瞎眼的野男人,竟然抛弃了这样美味的女人。

        明明已经是身材火辣的气质美人,却衣着保守,模样清纯宛若未经人事,却又散发着成熟的芬芳。

        真想让人好好采撷一番啊。

        芮池雨被他盯的浑身发毛,她感觉对方眼里散发出的侵略感,仿佛要把自己吞噬一般,可是再一看,对方又恢复到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凌昱行打了个响指,叫来侍应生买单,接着爽快地和芮池雨去看房子,一番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少年郎,反而像极了久居上位者的姿态。

        芮池雨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突然害怕起来,可下一秒,凌昱行又亲切地咧开虎牙,甜甜地叫自己姐姐,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芮池雨这下才松了口气,转身向前带路,全然不知后面的少年郎,一瞬间眼神忽变,幽暗的像一湾深潭,侵略意图异常明显。

        而每次芮池雨一转头,凌昱行又恢复如常,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直到——推开新房的门的那一刻。

        一瞬间,地转天旋,“啪嗒”一声,芮池雨听见门被反锁起来,一个金闪闪的脑袋向自己压过来,整个人被壁咚到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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