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更复杂了。
季江看着眼前的湖水,神色平静,要不是紧抓船栏的手出卖了他,不清楚的还当他在赏风景呐。
但一船的人都是知道的,这小子从那女孩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过,眼睑更是泛起灰,那是一夜没睡的黑眼圈。
可他浑身却没有一丝疲惫之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和平静,像株竹子一样,笔挺的长在船沿上。
上了一晚通宵的俩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草草洗漱一番就去看了伯父伯母们,俩人一去正好碰见两家的伯父伯母要出去吃早餐便也一道去了。
看俩家家长的样子便知道还没有消息,俩人也识趣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饭后拉着俩家家长出去看九溪的特色去了。
洞内,水滴声不急不缓的滴答着,刘恋辗转着醒了。
看了眼眼前不属于她的外套,下意识的往于然昨晚躺的地方看去。
空无一人。
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掀开外套起身,环顾了一圈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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