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无法说话,便由身后的嬷嬷代劳,她自己当即是屈膝福礼,侧身留出了一条足够允许男人这辆四驾马车通过的道路。说完便垂下眸子顶着自己的足尖,不敢再去直面男人的容颜。

        嬷嬷说完便将少nV脸上的面纱重新戴好,没有听到皇兄妃嫔的莺啼,忠义亲王本就心有不耐,现在连那张俏脸的玉颜都见不到,心里对这位多事的嬷嬷更是心生恨意。

        他向来是个无法无天的X子,由着皇兄的溺Ai这些年更是跋扈骄纵,连平日里在王府里坐着y乐的nVT马车都敢堂而皇之的开进g0ng规森严的紫禁城里,哪里又忍得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嬷嬷。

        忠义亲王大手一挥,狰狞的马鞭恍若平地惊雷般cH0U出一道炸响,好似长了眼睛般避开站在最前面的元春,狠狠的cH0U在嬷嬷的身上好几鞭。那马鞭坚韧至极,又加上忠义亲王恼怒之下加了些许内力,便是久经鞭挞的母马都受不得几下,哪里又是嬷嬷这个深g0ng妇人受得起的。

        嬷嬷惨叫着倒地,厚重的长袍之下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元春下意识的想要搀扶,却忘了自己双手被反在背后,而在那之前少nV就已经被步长极小的大腿链给绊倒。

        若是这般直挺挺的摔下去,便是不Si脸上的花容月貌也得毁个七七八八。正当元春合上美眸等待那即将到来的疼痛之时,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如鸿羽般轻盈的飘荡起来,等再睁眼之时,自己已然躺在了忠义亲王的马车之上了。

        这是元春第一次与一个外男相隔如此近的距离,她下意识的和男人保持的距离,好在这驾马车的空间非常丰富,足以在两个人之间隔出一道楚河汉界。

        但男人毫不客气的欺身上来,嗅着不同于皇上以外的另一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元春感到莫大的羞耻。自幼接受三从四德的她有着极强的nV贞观念,在认识到自己已经失贞了的事实以后,元春下意识的就想从马车上跳下去以Si扞卫自己最后的一点贞洁。

        且不说元春在这样极度的束缚之下能不能完成跳车的动作,便是以nVT马车慢吞吞的速度就算跳下车也最多不过擦破点皮外伤,况且此时马车之上还有个亲王虎视眈眈的看着少nV,又岂会给她这么一个作践自己娇躯的机会。

        男人的大手SiSi地钳制住元春的娇躯,不让她有丝毫寸动。元春合上美眸,绝望地等待着shIsHEN的那一刻。但男人的动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忠义亲王并没有在她身上做些不轨之举,反而手指拨开面纱,在那朵素雅的芍药口中花前顿住。

        亲王似乎对这种后g0ng嫔妃专有的口中花很是熟悉,修长的手指在口中花的花蕊处轻轻拨弄了几下。只听得“嘎吱”一声脆响,口中花内部的机关悄然运转间,卡在元春小嘴里的口球迅速缩小,男人轻而易举地便把元春的口中花取了出来。

        “咳咳...你——”

        “皇嫂请见谅,臣弟见皇嫂的芳唇竟然被如此腌臜之物给玷W,不禁起了越俎代庖之心。其中逾矩之处,还请皇嫂不要过于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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