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揩走领口还挂着的那滴,抹了给塞进那微张着喘气的嘴。

        腥咸的气味卷了满口腔。成柏安立刻夹紧眉头,用舌尖抵着吐出嘴里的指节,撑住身去抽了纸巾要擦那汪“水”。

        “唔唔,你,啊,先别......”

        纸巾是拿到了,可身下的顶弄随之袭来,又快又深,捣得成柏安眼底一片模糊,手也一个劲地抖。

        稀白的湿润,胡乱抹了一身。手里的纸巾擦着擦着,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成柏安瘫软成了团泥,又一次把曲嵺给弄湿。腿心湿淋淋,稀白的水液蔓开,染了一床单。

        曲嵺顺着他的手臂找,“球呢?”摸到他的手腕,抓到了攥紧的手,球还握在里边,“帮我戴。”

        “唔?”成柏安打了个颤,捂着要被顶开的肚子直起腰。

        半会才疑惑地看了两眼手里的带子,口齿不清地问:“这个?为什么要,这怎么戴......”

        曲嵺托起他的手,“我也不想戴,可你太弱了,要再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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