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手没多久松开,曲嵺火热的身体覆在他的后背,压着他肆意地驰骋着耸动。

        粗喘像是头兽性大发的豹子,饱含着野兽的鼻音。颈后喷洒来的鼻息,一次又一次烫得他寒毛卓竖。

        硅胶的球面有些湿润,抵着他发热的腺体那块。恍惚间听到利齿摩擦球体,甚至是要咬裂球体的“咔嚓”动静。

        “啊嗯,真的......太深了,呜不要......”

        肉头笃地把肚皮顶出个弧度,微凉的精液像是要把那层薄膜打穿灌进这具身体里去。

        成柏安还没来得及反应,背上一轻,那双手掐着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

        托住半直起身,拖到了床头,压在了靠背的软枕背垫上。

        曲嵺还有理智,力度和手劲全克制着。也不知道是套太湿,还是本就不喜欢。

        “啵唧”拨开扒着的蜜肉,一把抽出的性器脱离了穴口,扯了套眨眼又“嘶啦”撕开新的,换了个戴上。

        “啊呜......”腰给按塌下去,借着这个背入的姿势,捅进去后顶得更深,迫使着脱力的成柏安继续承受这过分的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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