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一惊,发觉自己把电击棒给抖露出来了,他抽噎了几声,替自己辩解:“没有,你听错了……我是想让你把这根签字笔拿开。”
见青年撒谎都不眨眼,容星洲低笑了几声,他扶住容鱼的腰,胯下捣插得越来越猛!容鱼整个人都被撞得近乎要瘫软下去,容星洲却直接把人往上一提,将容鱼彻底夹在自己怀里。
容鱼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直接被抱到半空了……
身体一腾空,浑身的重量都承担到了那处含住肉刃的娇嫩屄穴中,龟头越顶越深,到最后,竟是已经将一整枚粗大的伞冠全部插入了他娇嫩的腔肉中!
胸前和腿根都泛开一阵难以形容的惊人痒意,交合处糊满了一圈黏稠的白沫,那些淫水从被撑到圆鼓鼓的嫩嘴口开始,持续往下滴落,时间越久,竟是跟拉了丝一般,丝丝缕缕的银线挂在青年的腿根,而后被“啪啪”猛撞,又在某个瞬间,尽数绷断。
容星洲认出了那根电击棒是岑书的手笔,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和容鱼说了什么,竟然把他吓到这般境地。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电击棒轻轻抵在青年的骚豆子上,容鱼就相当乖巧地配合着他肏穴的东西来。
容星洲像是发觉了控制容鱼的开关,只要他想让青年摇摆屁股,主动吞吃肉屌的时候,他就移动着那根电击棒,让顶端顺着青年濡湿的屄缝上下滑动,不消几下,容鱼就会本能地一抖,而后抖颤着腿根,乖顺地张开肉洞。
男人还将几根手指卡在那枚已经被彻底撑开的屄穴口,指尖略微用力,那圈娇嫩无比的软肉就被他轻易摁压下去。
绷得发白的肉环艰难地蠕动起来,已经被粗勃的肉棒撑到穴口发麻,现在又被连番刺激……身体像是快要濒临失禁了,可手指却完全不考虑容鱼的意愿,先是将一圈骚肉都抠挖一遍,然后在穴口变得松软湿润的时候,再继续往内捅入——
稀里糊涂的,大量的淫汁就直接喷发了出来,容鱼猝不及防地被玩弄到了高潮。他禁不住发出几声饱含春意的哭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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