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躺在床的内侧,盖着薄被,怀里抱了一只IKEA鲨鱼的白隐心。摸了摸他只穿着内裤的裤裆,他的老二会动,可是他并没有因为跑到我的脑子里做春梦,就跟我一样勃起,甚至是射精。
离开梦境之前,白隐心面上表情的最后一秒,还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那是嫌弃的表情。
就好像在责怪,为什么我这么烂,这么废,境界这么低,没办法用双身法助他修行,活该给前世的师尊当炉鼎糟蹋。
可是我发现,他要我忘了他,假装不认识他,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我根本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直到这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修真的人修的是什么;是无心,无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此后,我再也没有梦见过白隐心,尽管我很想再梦见他一次,甚至……我总觉得跟他在梦里行“双身法”的滋味并不差。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再进我的梦里。
直到有一天,寒假结束,他醒了。
隐心的头发变得很长,可是没有长胡子,衬着他那副英气逼人的脸蛋,看上去别有一丝慵懒妩媚感。他睡醒以后,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看着我。
他的右手背上,还留着我在梦里抓伤他的指甲痕,那时候抓破皮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伤会带到现实里,这就让现实与梦境之间的分际更加地不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